(146-155)作者：过期酸奶（10/13）

他睡相很乖，就真的只是抱着她而已。

叶棠抚摸他，料想他大约睡熟，欲稍稍调整一下睡姿，少年却不由分说抱紧，埋往她胸钻，像牛皮糖一样黏上来。

“松开点，你抱得太紧了。”她低，气有些无奈，“都快被你勒得喘不过气了。”

聂因闷声不响，她要推他，他才开：“……你很久没有抱过我了。”

叶棠微怔，他借着微醺，一脑儿将委屈全倒出来：“你每天都要抱雪儿，却不来抱我，明明我也是，我也是你的……”

“你也是我的小狗？”叶棠不住失笑。

聂因往她胸蹭了蹭，嗓音闷哑：“嗯，我也是你的小狗。”

要不是他亲承认，叶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，他居然连雪儿的醋也要吃。

她唇角浮笑，摸着他，发梢在掌心挠刺痒意，故意逗他：“我有雪儿就够了，像你这样不听话的小狗，是会被……”

聂因陡然抬，在半昏光线里注视她，眼尾似有湿红。叶棠安静下来，无声描摹他面孔，等候他开。

“不可以把我丢掉。”他神识不清，语气却几乎是命令，“我会很听话的，你不可以把我丢掉。”

叶棠沉默不语，胸腔涌起一种陌生感觉，她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，好像有点闷，又有点胀，一气堵在胸，吐不出去，也纳不进来，心微有涩意。

身前少年一无所知，重新埋靠她胸，臂膀牢牢圈紧她腰，万分依赖般蜷缩在她怀中，鼻息渐趋平缓。

“如果有一天。”

良久，她轻声开，缓慢低问：

“如果有一天，我不在你身边了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
少年一动不动，已经熟睡，惟剩一室空气，沉默以对。

叶棠吸一，将那一丝动摇掐灭，强迫自己清醒过来。

他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。

他只需要恨她就可以了。

154.几天没撸过了？

长夜近明，啼鸣开拂晓，暗室渗几丝光亮。

聂因倏然睁眼，从梦魇中逃出生天，心脏尚在迅速搏动，枕畔那张柔静脸庞，便忽地映眼帘。

孩安详睡着，肌肤匀净透白，蜷翘的睫盖在眼下，唇微微翕开缝隙。他默视须臾，方才感知身上重量，腰上的腿把他压得严严实实，轻易不能挪身。

昨夜记忆断续残碎，聂因只能隐约拼凑线索。叶棠走后，他被同学拉去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