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岭江畔母子情(3)(4/14)

都怪我,都是我

的错)!咱别哭了,啊。”

我边自我检讨,边用右手帮我妈擦眼泪,随即把手在她领处抹了起来。  “你啥?!”

“我擦擦手啊。”

“擦手就擦手,你摸俺扎儿啥?”

“谁摸你了?俺不搁这儿吃饭呢么,不得擦擦手啊?……欸你这手里拿的啥玩意儿啊?”

我边悄悄解开我妈舒盖领处的盘扣,边故意转移话题的问道。

“这个?”

我妈提溜起手里的东西回答道:

“这你老舅送我的马酒,你舅妈之前酿地。”

这是一个蒙古弯刀状的皮囊酒壶,红皮细颈黄面肚身,壶塞上还拴着条编花的牛皮绳子,一个成吉思汗的圆圆大胖脸被印在了壶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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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俺送咱家的大水壶么,你咋给装酒了?”

“你懂啥?马这玩意儿马膻气儿太重了,就搁这玩意儿里不散味儿,封上还坏不了,你看这拧地,严丝合缝的咋晃也不撒,你看……”

我妈边说边攥着壶颈上下晃悠起来。酒壶儿的确没开,但她领倒是开了,一条细长的大沟子直接晾在了我的面前。

我吞了吞水,眼睛紧盯着面前肚兜下的大白继续问道:

“你拿它啥,大早上起来就嗨杆呐?”

“滚!你当俺是你们爷俩儿啊,看见酒就走不动道儿地烂酒蒙子。你不肿了吗,俺给你爹之前泡的土鳖水儿用完了,现在天冷了也逮不着新地,就用这个给你抹抹得了。你不是说过么,他们牧区那儿,只要是磕着碰着从马上摔下来地,抹这玩意儿消肿都老管用了。”

我妈边说边拧开了壶塞儿,然后看了眼炕桌,冲我命令道:

“赶紧把你碗里地喝喽,俺倒里。”

“哦了哦了。”

我说完便一饮而尽,皮子没吸住又给滑了进去。

“你喝净啊!”

“哎呀不耽搁。”

我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收回右手,用手指把皮刮进了嘴里。

“喏,不净儿地,快快快倒。”

一听说有酒我就兴奋,赶紧把碗递到了我妈面前,她开始“吨吨吨”的将酒倒了出来,顿时一品发酵的酸臭夹杂着酒香的混合气味儿窜进了我的鼻子里——  我好些没给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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