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殇：从儿子到陌路的代价(1-2) （14/22）

，楼道里一气，墙角堆着几个黑垃圾袋，楼梯扶手漆皮剥落，露出斑驳的铁锈。到了402门，我敲了敲门，门上贴着个褪色的福字，边上挂着串玻璃珠风铃，风一过，叮铃铃地响，声音清脆得跟这老旧楼道不太合拍。我敲了两下，门缝里透出点暖光，里面传来拖鞋轻快的啪嗒声。

门开了条缝，薛文萍探出半个身子，身上裹着件浅紫色丝绸睡裙，裙摆垂到膝下，勾得她那双腿白得像刚剥开的荔枝。她发松松挽在脑后，几缕散落在肩，衬得那双大眼睛水光潋滟，眼角挂着几分倦意，嘴唇饱满红润，皮肤白得像瓷，透着40岁独有的熟媚。她一见是我，眼底闪过一丝慌，手猛地推门想关上，声音颤得像风里的树叶：“你……你来嘛？”

我笑得一脸轻松，拿纸袋挡住门缝：“阿姨，别急啊，我给你送点东西。”她推门的手僵了下，力气明显不够，我一使劲就挤了进去，反手把门关上。

屋里飘着一淡淡的茉莉花香，客厅不大，收拾得净利落，沙发上扔着个色抱枕，茶几上摆着个小香薰炉，白烟袅袅地升着。

墙上挂了张照片，她跟个男搂着，旁边站着刘兵，笑得挺傻乎乎。窗台上放着盆绿萝，叶子有点蔫，旁边有个陶瓷花瓶，着几枝花，瓶身上绘着细碎的花纹。屋子端庄得像个老师住的，可那香薰炉和花透着点小心思。

我把纸袋往沙发上一扔，转身看着她。她站在门，双手抱胸，睡裙紧贴着身子，胸脯高挺，腰上有点软，部丰满得撑得裙子微微绷紧。她那张脸，眉眼柔和，嘴唇饱满，透着成熟的勾劲儿。

我往前迈了一步，盯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：“阿姨，刚才是啥意思？门都不让我进，咋回事？”我笑了一声，语气带点戏弄，“下午在车上你可没这么硬气啊。”

她脸色一沉，手指攥紧睡裙，声音冷得像结了霜：“你走吧，我不想跟你再有啥关系了。”她顿了顿，抬瞪着我，眼底多了几分底气，“你再不走，我报警了，别以为我不敢！”她转身就要往茶几上摸手机，手抖得厉害，可那架势像真要豁出去。

我靠在沙发边，点了根烟，吐了个烟圈，懒洋洋地说：“报警？行啊，你打吧。”我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来，“我才高一，未成年，警察来了问问下午的事儿，你猜他们信谁？一个老师勾引学生，还是我被你骗了？我可啥事儿没有，你自己想想后果。”

她抓手机的手僵住了，转过身看着我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：“你……你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