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女侠列传 (卷二)之 银铃惊梦 (10) （2/13）

鲜血淋漓。幸而对门便有家客栈，他止住鹅大娘的血，前后左右确认无盯梢，便将两安置在了客栈里。

“我先去寻，大娘且待我回来。”

回到桥边，空的场子只剩下了满地的血。柳子歌顿感不妙，焦急不已，一问缩在街角的来往客，甫得知了大概。水流湍急，墨姑与罗贝凶多吉少，可柳子歌不死心，沿岸顺流而下，往下游碰碰运气，但愿老天开眼，能保佑自己救回两副璧。

……

顺流而下，积年累月的泥沙堆出了一片泥潭，两具健美娇被杀得遍体鳞伤，片甲不留，瘫在了淤泥沿岸。赤悬空，蒸汽腾腾，晒得娇近似一般。

“呦，本想捡些河鱼，谁知道捡了两具艳尸，啧啧……”

一白发老者大步跨过淤泥，凑近了才看清两具娇艳美的状况，只见两具肌匀称的娇被三把利剑贯穿，背靠背钉做一体。其中较高挑健壮的体伤得更重，多半已断气。岂料鼻息一探，老者察觉两皆尚存一息，

“呵，两位侠一身腱子真不是白长的，竟硬挺着活到现在。有趣，当真有趣！”

老者急匆匆的将两具命不该绝的娇躯丢上牛车，拉回河畔的屋。待清水洗净体，两位璧的面目才算重现间。可惜，老者感兴趣的并非璧的美貌，而是回天乏术的伤势。他徐徐抽出贯穿娇躯的长剑，血水血泡又浓又黑，似煮的药渣。

“呜……”凄苦的呜咽挤出娇魂的唇间，两眼皮翻动，似醒非醒。

“伤得如此严重都没丧命，怕不是憋足了一怨气。”老者摩拳擦掌，将两具半死的娇躯横摆脚在跟前，顺手舀了几瓢水，将伤的血渍一齐冲刷个净。

院子里立着几列木架，满架子的竹筛里晾晒着各色药材。老者取药研磨，将碎末敷在两伤处。可他心里明白，常用的药材能吊着一气，却无法真正救命。若要从阎王爷手里抢回，得下十分手段。怎奈何两位璧眼下虚弱不堪，定无法承受重手。纵使她们苏醒之后，也难断她们是否能撑住自己的救手段。

经几，两具半死的美虽尚未见阎王，却也未好转几份。

白里，老者在院中晾晒两具美。灼热的光不断洗礼赤的肌肤，蒸腾出的香汗凝结于雪肌表皮，转而汇作清流，聚于肚脐等窝中，籍此促进发挥药。夜里，两具美虽不必再遭曝晒的罪，却要泡在盛满药油的水坛中一整晚。一身香的玉在油水中愈发晶莹透亮，渗玉的油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