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妈妈的隐秘规则(1-9) (3/53)

母亲说得没错。

她总能恰到好处地给予关,既尊重我的独立,又让我感受到无微不至的体贴。

这让我想起一句话:当你觉得与某相处特别舒适时,往往是因为对方在向下兼容你。

沉默中,往昔的母子时光在脑海中闪回。

年少时,我们共享阅读和戏剧的乐趣,她手把手教我缝纫烹饪。

但十三岁后,随着别意识的觉醒,我开始刻意保持距离,拒绝拥抱,回避亲密互动。

高中假期我更愿与父亲共度,与母亲的关系逐渐疏远。

大学录取通知书到手时,我如获释重负的雏鸟,迫不及待飞向新生活。谁知大一刚过半,疫又将我打回原形。

杰,我是你母亲,真的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吗?"她再次轻声询问。

我向来不愿与母亲讨论感问题,这太过私密。但此刻,被困家中的我们都需要倾诉。

目光不自觉地瞥向父亲常坐的位置——那个靠近门边的座位如今空空如也。他因公滞留海外,短期内无法归来。

母亲温暖的手掌复上我的手背,将我拉回现实。犹豫片刻,我终于低声开,声音低得好像是在自言自语:"凯西和我分手了。

发生什么了?"她柔声问。

胸腔中翻涌的绪突然找到了出:"她说疫期间无法继续这段关系了。

你回来只有半个月…这也太蠢了。"母亲脱而出。

我惊讶地抬,没想到一向理的母亲会用贬义十足带有攻击的直白词汇。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绪化的失态,脸有点泛红。

抱歉,你老妈偶尔也会控制不住脾气。"她轻笑着拢了拢发。

你一点也不老,妈妈。"我条件反般回应。母亲嘴角扬起优雅的弧度,侧身时颈线在灯光下划出优美的弧度。

这并非客套。

岁的母亲保持着三十出的风韵。

我出生的时候她跟爸爸都才23岁,而我就是她年轻岁月中最甜蜜的“包袱”——在我大学春季最后一场文艺演出的时候,妈妈曾带着伤感这么跟我说,好像这是我必须知道的一个细节。

“不管怎么说,我为你跟凯丝之间发生的事感到抱歉。”妈妈说。

“是凯西……”我喃喃地嘟囔道。

妈妈顿了顿,认真纠正,“凯西,”又继续说,“既然她如此肤浅,反倒帮了你,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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