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九真肉体偿旧债（10/12）

一低，两行珠泪落了身前咕咚冒泡的汤中……

张无忌奔走在树林间，这半年多与白猿相处的景不断涌现在脑海，替它医治创伤，被它救下命，被它揽怀中，被它抛上枝……

一景一幕宛在眼前，让张无忌越想越心痛，一怒气几欲炸出胸膛。他忽然跪倒在地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痛苦嚎叫：“嗷……”声音高昂凄厉，在谷间久久回。与此同时，他鼻子一酸，潸然泪下。

张无忌趴伏在地，身体剧烈的颤抖着，满脸的泪涕。他向西北看去，眼中出仇恨的目光，忽然弹跳而起，便欲去杀卫璧和武青婴替白猿报仇。

他飞速的奔跑着，看着逐渐出现在眼前的潭边小屋，心中仇意更甚。

卫璧端着酒碗坐在屋前，已喝的满脸通红，他听到脚步声，抬起醉眼，看到已经奔近的影，不由吓得站了起来，浑身的酒意也随着冒出的冷汗消散了大半。

“无忌兄弟，你……有何贵？”卫璧微躬着身躯，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近的张无忌，心中暗道：“完了，青妹也不在，这该怎么办？”张无忌俊脸扭曲，咬牙切齿，吓得他语不连声。

张无忌见到卫璧，顿时杀意大起，然而看着卫璧已不复往挺拔倜傥的瑟缩身躯，心中无来由的想起了朱九真的话：“你不可向他二寻仇，不然我知了一样自尽……”

想起朱九真的言语，张无忌的眼神数变，忽然咬了咬牙，一顿脚，狠狠的瞪了卫璧一眼说道：“以后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”说罢，他向西边奔去。

张无忌的瞬来即走让卫璧有些瞠目结舌，恍如梦中。他看着张无忌渐远的背影，不由有些郁闷的想道：“若你像这般来找寻我，我该怎么不让你看见……”然而，劫后余生终还是让他欣喜不已。

等武青婴找食物回来，卫璧连忙将此事告诉了武青婴。武青婴横了卫璧一眼，说道：“你确定不是醉酒做梦？”待卫璧赌咒发誓说不是后，武青婴蹙紧娥眉，半晌不语。

数间，张无忌几番想去寻隙卫璧和武青婴，心道这肯定是他二的主意。然而每当涌起这冲动时，朱九真以自杀威胁的话语又立时响起在耳边。直到过了半月，他才渐渐从白猿被卫璧三害死的愤怒中解脱出来。白猿活得年岁已经非常长久，到了寿近之时，即使没有三的挑衅撩拨，张无忌寻回的药物只能吊住它一时之命，或许快速的死去比苟延残喘会更好一些。

或许半年前白猿就自知命不长久，所以才会用它的方法去锤炼张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