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尘寻欢录(2)(2/28)

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,最后非来个你死我活不行。”

宁尘说到这儿顿了顿:“我问你,何师兄,你有把我弄死的决心吗?”

何霄亭瞪着宁尘,铁青着脸不说话。

“我觉得咱们要真是聪明,不如见好就收。您要是顾及面子,我之前说的话作数,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让您打一顿,我当众认个怂,都不叫事儿。”

何霄亭长这么大,还是一次生出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。他只觉得后背麻痒痒,那子憋屈劲儿满身窜。

他梗着脖子:“我要说不呢?”

“那瓶塞我床腿儿里的贡丹,您总不会觉得是让猫叼走了吧?要是哪天这瓶药从什么不该在的地方蹦出来,还沾着何师兄的味儿,那可就拎不清咯。”

宁尘心说与其千防贼,不如我来当贼,互相踢蛋谁疼谁完蛋。

“你敢栽赃我?!”何霄亭刚要惊怒,又发现这话把自己给绕进去了。

宁尘只是一个劲儿嘿嘿笑:“我这也是有样学样。话说回来,我平白栽赃您又能讨得了什么好?但您若是往后依旧不依不饶的,那瓶贡丹可就能派上用场了。您不动,我不动,那瓶药更是不动。话已至此,何师兄自己决断吧。”

宁尘拱拱手,趁何霄亭咂么出味儿之前转溜了。现在这形,不论多说多少句也不过是场面上放狗。如果何霄亭真有点脑子,怎么也应该生出些投鼠忌器的念了。过上两天,找机会打个照面儿,在众眼前跟他点哈腰两下,何霄亭心里那些疙瘩也该慢慢淡了。

可谁知道呢,万一何霄亭就是个蠢蛋,非要为了一气闹个两败俱伤宁尘也拦不住。真要到了那时候,就得看看谁更狠了。

刚才那些豪言壮语有一多半都是宁尘虚张声势。那瓶药一直被宁尘埋在小亭子边儿,真要栽赃何霄亭哪有那么简单。对丹药堂的而言,现在的宁尘就是眼中钉中刺,水里的皮皮虾上的痔,想混进何霄亭房里比登天还难。

真要想辙辙也有,倒不用现在忙活。宁尘那颗心懒洋洋摊在胸腔子里跟荷包蛋似的,扭就把这事儿撂在了脑后——总提心吊胆的那叫过得什么子。

各个堂的工职都是三倒,一天修行两天。这些子宁尘空下来就忍不住琢磨,要不然使把劲儿筑个基?肩膀儿一对齐,说不定很多麻烦自己就平了。

又转念一想,他娘的炼气期能惹上筑基的麻烦,筑基期指不定还惹上凝心期的麻烦呢。倒来为了平麻烦这么一层一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地址发布邮箱:dybz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